富足之前--憤怒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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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潘山卓

 

《富足》的作者認為科技是新的福音新的技術有潛力顯著提高每一個人和兒童的生活基本水平。」戴曼迪斯相信「這是有史以來第一次世界上的人將有能力識別解決難題和實現自己富足的方案。」

 

戴曼迪斯對未來的富足的定義並不意味著奢侈,而是「為所有人提供生活的可能性」。政治宣傳口號「明天會更好」的信息過今天已存在或即將面世的科技實現--更好的醫療保健,清潔的水,更多的食物,更多的教育。作者要在慣性悲觀的人類心中廣播富足的福音。

 

未來真的會更好嗎?我們保持想像力、意志和樂觀,當然沒有壞處但我們更應該保持警覺,因為未來的潛力不外是一個參數。社會可以選擇自己的未來,自己的命運。對地球未來最大的障礙不是科學或技術或商業,而是政治。有太多太多腐敗的獨裁體制和只會向後看的政府正與未來糾纏,把人民擠進扭曲的誤區。特別是錯誤的教育導向,令今天的勞工幾年後更難以就業,及葬送我們年輕人未來就業的能力。

 

未到富足,我們得先穿越憤怒之谷。

 

過去二十年,由金融動力、全球化和科技三劍合璧下,經濟和生產體系的整合速度和靈活性催生了世界的「虛中產」一族。就如富足作者所指出,今時今日,球化的影響無遠弗,物品的價格只有越來越低:過去標價一百元的東西,今天可能只需三十元已垂手可得。與此同時,借貸機構源源不絶的貸款更是推波助瀾,這世代的「虛中產」一邊借、一邊買;一邊買,又繼續一邊再借,借買不斷,循環不息。

 

但殘酷的現實是:這消費能力的擴張,並不是源於自身的競爭力上升;反之,消費能力和生產能力的脫勾,靜悄悄地為全球藍領帶來虛幻微妙的心理變化。這份虛有其表、甚至可說子虛烏有的消費力,推動物質奢華及浪費。二○○八年一場金融風暴及隨後幾年急步進入科技能力年代,「虛」的真不了,這被「虛中產」身包裝樂極忘形的一群同是最不堪一擊的一群。濫竽充數,沒有能力的工作者被「替代後」再難以找到工作或有晉機會;貧富懸殊的憤怒感覺開始一發不可收拾,這情況為我們帶來了前所未有的龐大挑戰。

 

隨著科技的進步,我們這一代正處於數千年來前所未見的大時代。認真翻看資料,你會發覺谷歌的廣告收入,已超過美國出版業的整體收入;目前蘋果的年營業額,有三分之二來自二○○七年之後開發的產品;亞馬遜的年收入,已超越全球一半國家GDP國內生產毛額;每天臉書的一.五點擊,其中超過五成通過手機進行……

 

同時,七十四%業未來在做任何計畫時,都得考慮到如何在手機通訊世界分一杯羹;二百四十三個零售品牌已在過去五年之內關門大吉;今天零售管理層被用的平均時期僅有四十八個月;同時,只有十二%的上班族,認為目前工作的公司未能和科技推動的商業環境同步演進……

 

富足作者戴曼迪斯的座右銘是:「預測未來的最好方法,就自己。」要未來真的好,這次我們通過科技應用技術讓全世界「脫貧」的努力也必須是解決「虛中產」問題的機會。

 

作者認為大數據技術將明顯改善能源醫藥和其他缺乏的資源。其次,這些技的通訊普及力量把創新速度達至驚人的進步--在車輛工程,醫療,甚至是合成生物學等,很多以前依賴大公司或國家實驗室領導的科技,今天已不一定如是。而且,技已成一眾慈善家們解決棘手問題的工具。資源「聰明」地「大發揮」成明日潮流。

 

這一切可能正拖動著世界態度的改變,而不合時宜的政策和獨斷政府意識均會受人唾棄。擁抱改變的心態也許是全人實現「富足」的最大保證。

 

 

 

本文作者為《大到不能倒》譯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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