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沒問題,是爸媽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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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諾瓦國民小學四、五年級學生家長/邱爸爸

 兩年多前,因弟弟在公立學校適應出了問題,苦惱之際,深信照書養的太太在《親子天下》發現諾瓦,開了對校咪的認識之旅。對校咪的第一印象,説白了就是一個「怪」字,我不斷問自己,孩子真能放心交給她嗎?但近看些,她的一言一行所散發的,盡是對孩子教育的自信與剛毅。

記得弟弟入學前的第一次會談,校咪聽完我們對自己孩子又臭又長的自我陳述後,我們所期待的是能得到眼前這位所謂教育專家的精闢剖析,相反的卻只有簡單一句話「小孩沒有問題,問題是在父母」。很震驚的一句話,如大夢初醒般,震出了許多自結婚以來我們夫妻不願坦誠面對的一些問題,更震出我們家接下來的改變。弟弟於二上自台北湖轉至龍潭諾瓦,而島移民的這顆種子也開始在我們家悄然萌芽。

 一直以來,我很怕接到學校老師的電話,尤其是在上班時間,因大多沒好事,就我經驗,諾瓦的老師很特別,當孩子出了況,非不得已須知會家長時,從老師口中陳述很難聽出到底孩子是在學校闖了什麼禍,總是拐彎抹角的探詢,最近家裡好不好,小孩有無異樣,只差沒直問,爸媽有無爭吵、工作順不順利。總歸,還是校咪那句話「孩子沒有問題,是爸媽的問題」。

弟弟念了一年之後,我們決定把哥哥也轉過去,在校咪親自輔導我那兩小孩的日子(她持續一個月左右天晩上打電話給孩子),記得有天上約十點左右,我不巧接到校咪來電,「爸爸,你好像都很忙喔!難得今天是你接我的電話,今天孩子況如何?」。天啊!再一次當頭棒喝,我真不知該如何回答,因為實在不清楚:孩子入睡了,轉頭看了一下他們剛出生時的照片,轉眼卻也九年了,過去十四年天早出晩歸,除了工作還是工作,升官加薪是唯一目標,似乎也忘了孩子現在多高多重,甚至不清楚他們快不快樂?

 與孩子的相處大多時間是在處理他們之間的爭吵,一旦處理,情緒必然上火失控甚至抓狂,然而不管如何費盡心力軟硬兼施,始終無法讓他們兩個和睦相處,更不用要兄友弟恭。直到有一次兄弟打架、弟弟竟也動手打了媽媽,隔天媽媽帶孩子到校,校咪得知此事,前來確認兩個孩子有無動手後,二話不説就找警察開警車將孩子帶走,那「演很大」的場面,兩個小孩絶對終身難忘,除了害怕到嚎啕大哭,我首次見識到這兩孩子懂事以來出自心的手足情深,兄弟倆緊握對方的手,生怕一個不小心,哥哥或弟弟就不見了,接著一同上警車到警局寫悔過書。

 校咪用這震撼教育讓我們夫妻知道,孩子的爭吵還是源自父母如何對待他們,只要爸媽永遠同一國不分裂,小孩自然會結盟且緊緊擁抱相互依偎,否則,選邊站爭吵公不公平的戲碼就只會天天上演。

 一年後,我們做了一個天大的決定:夫妻一同辭去在外商銀行的工作,舉家搬到望園區諾瓦旁,這不是一個簡單的決定,雖當時處於工作頂峯,位居公司要職,但掌聲再多卻也無法掩飾自己失去靈魂的恐懼,該是停下腳步,好好檢視自己的時候了。

棄了工作頭銜,卻也意外拉近跟孩子與太太間的距離。這段時間曾上過校咪所開的父母成長班,那一期所討論主題是「生命的使命」,我很感激在她詼諧自信的話語中給了我無限發,讓我有機會找到自己人生的另一出口,好好面對自己,學習與自己對話,掉疲憊已久的外衣,學著當孩子的好朋友,學著在婚後與太太再談次戀愛,也好好再次扮演好我那逐漸年邁雙親心中永遠的好兒子。

 遇見諾瓦,喜見校咪,因而有勇動我們這個家充滿未知的驚奇之旅,在這旅程,身為父母的我們得以全心全力「陪」孩子,不再錯過任何屬於他們的精彩片斷,藉此,我要再次感謝校咪對所有孩子們的用心與對理想教育的堅持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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